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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第一課,我們究竟應該跟00后聊些什么?


      來源:澎湃新聞網

      追求獨立心態和健全人格;不要做“空心人”,越是在眾聲喧嘩中,越需要一顆真正安靜下來的心;如何通過馴服互聯網之輕,堅守大學之重。大學能不能接得住這批出生在互聯網時代的18歲出門遠行的年輕人?

      編者按:追求獨立心態和健全人格;不要做“空心人”,越是在眾聲喧嘩中,越需要一顆真正安靜下來的心;如何通過馴服互聯網之輕,堅守大學之重。大學能不能接得住這批出生在互聯網時代的18歲出門遠行的年輕人?對于中國當下的大學教育,對于00后一代,我們的大學開學第一課,究竟應該和他們聊點啥?澎湃刊發了系列評論。

      復旦新聞學院校友陳先發發言。 復旦大學供圖

      不再“失重”

      澎湃特約評論員張濤甫

      每年開學季或畢業季,都會有不同款式的煽情致辭在網上飄紅,但真正能擊中大家痛點的甚少。近日,復旦新聞學院校友陳先發先生在復旦大學本科生新生開學典禮上的發言,在網上刷屏。作為一位卓越的新聞人和杰出的詩人,他對眼下這個世界的觀察與思考極具穿透力。他提醒00后們這些互聯網時代出生并成長起來的第一代人,不要做“空心人”,越是在眾聲喧嘩中,越需要一顆真正安靜下來的心;越是快速變化的時代,越需要一顆真正慢下來的心;越是有人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就越需要另一群人懂得,應該往這種空蕩蕩中填補些什么。這一席話直擊痛點,醍醐灌頂。

      有人把21世紀定義為“當下主義”時代:人們會將重心轉到當下這個時刻、現場體驗以及當下最值得關注的東西上來……我們的文化就變成了人人都在試圖抓住流逝瞬間的嘈雜狀態。當下,放眼望去,“空心人”熙熙攘攘,線上線下,人頭攢動,交叉感染,形成一張巨大的同化之網,幾乎讓所有人難以逃脫。

      “空心人”現象有呈年輕化趨勢,越年輕,其心就被掏空得越厲害。這些互聯網的“原住民”,對互聯網有一種本能的偏好和依賴,正如海爾斯所言,信息技術哺育的“媒體一代”具有全新的認知方式,這代人特有的“超級注意力”。“超級注意力”主要表現為的在不同作業中迅速轉換焦點,偏愛多樣化信息流,尋找高度刺激性的東西,對單調狀態的容忍度較低。具有煽動性的真人秀場景、24小時滾動播報的極端新聞場景、實時體驗的電子游戲,解構了傳統的線性敘述,導致“敘事結構的崩塌”,造就了“一個不再熟悉的世界”。

      對于互聯網時代的年輕人,美國文學教授鮑爾萊恩曾做出嚴厲的批評,在他看來,數碼時代正在使美國的年輕一代成為知識最貧乏的一代人。美國的青少年和年輕人正在被數碼時代各種娛樂消遣性的工具所淹沒。這些工具包括手機、社交網絡和信息傳送等等。他們通過這些工具傳達的卻是幼稚浮淺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正在妨礙他們同歷史、公民義務、國際事務和美術等成年人的現實世界進行重要的接觸。我們想當然地以為,這些善于吸收新技術的美國年輕一代會利用他們對技術的掌握和理解進而成為新的數碼時代的弄潮兒。但是事實完全不是這樣。

      鮑爾萊恩批評并非是傳媒“舊石器”時代“遺民”的悲嘆,他與陳先發一樣,敏感地捕捉互聯網時代無處不在的“失重”問題。世界越喧囂,內心越空洞,信息越是超載,精神越是“失重”,這種悖論,表面上看,是技術帶來的,人作為技術的“人質”,被整體掏空,成為失重的空心人。

      00后這批世紀“寶寶”,他們當中大多數是幸運的:他們沒有成為互聯網的人質。由于高考制度的剛性制約,他們或主動或被動地遠離網絡,不得不節制對網絡的迷戀和貪欲。但是,當他們從高考的閘口中順利通關,進入大學的門檻。大學能不能接得住這批“18歲出門遠行”的年輕人?我看未必。

      在互聯網之輕與大學之重之間,這一代年輕人如何選擇?這是互聯網給當下大學提出的新挑戰。大學不是網絡禁欲主義修道院。大學不是不需要互聯網,關鍵是需要怎樣的互聯網。如何通過馴服互聯網之輕,堅守大學之重,實現大學精神與互聯網邏輯的互聯互通?這是大學“第一課”所面臨的現實命題。說白了,不解決好互聯網的入侵邊界,大學可能一步步退守,甚至會失守。大學課堂上觸目驚心的“低頭族”景觀,無時不在刺痛大學之心。切記不能讓大學失守,從第一課開始。

      學以成人

      澎湃特約評論員張濤甫

      新學年開啟,又一茬學生告別漫長的高考馬拉松,如釋重負進入大學門檻。十多年的超負荷學業壓力,等到這個時節得以完全釋放。在數以百萬計的“新科”大學生眼里,進入大學,不僅意味著求學時間和空間的切換,更重要的是,意味著人生道路的質變和轉折。近些日子,關于開學第一課的話題被輿論爆炒,擊中了數以千萬個家庭的交感神經。其中,大學第一課,更是這個話題中的話題。這個話題之所以成為焦點,不僅因為00后一代大學生進入大學歷史,還在于這個話題背后沉淀了多年的公眾期待和關切。比如,大學為何?這個根本性的命題的有力回應,對于中國當下的大學教育而言,尤為急切。

      本來,中國大學自身的問題解決起來都很吃緊,還得多承擔一份義務和責任,那就是基礎教育的欠賬。基礎教育有諸般成就,但有一個致命的短板,就是“人”的教育。基礎教育鉚足了勁,把“教學”效用發揮到極致,致使將本應豐盈的“教育”簡化成功利主義的“教學”。長期以來,我們在“素質教育”方面沒少費腦筋,但很多素質教育的努力都淪為精致的應試教育,多少應試教育借素質教育之船出海,以至于基礎教育的欠賬利滾利,因此,在基礎教育階段的“人”的教育包袱,經由高考閘口之后,連本帶利傳到大學手中。

      在大學階段,“立人”成為刻不容緩的任務。如何把帶著強大基礎教育慣性的新科大學生,帶進正常的大學教育軌道?大學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不可能滿足大學生及家長所有的期待,但大學應有使命和責任就是:“立人”,讓“學以成人”落地開花。

      “學以成人”,首先得要對“學”有正確的定位和理解。“學”本有極其豐富的內涵,諸如:基于對未知的探求,困惑的解結,去蔽,追求真理,去魅,等等。而不是將“學”簡化為學分、績點以及學業上的三六九指標。求學有功利的成分,但不能過于功利主義。在大學,應讓“學”歸位,不能把大學教育片面地理解為基礎教育的升級版,大學之“學”之所以“大”,不止于知識版圖的拓展,不止于知識的細分和深化,而在于知識邏輯的切換,在于知識之道的殊異。在大學,要告別對知識的狹隘和功利理解,把知識片面理解為與人生意義和家國情懷無涉的零度知識,“學”的意義必須與“人”關聯,人生的意義和社會關懷深度關聯。

      在大學求學,不是換個地方“刷題”和掙分。大學教育有一個艱難的工作就是:清空此前基礎教育功利主義的欠賬,從大學之道出發,把“立人”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

      大學與社會,有區隔,有關聯。處理好大學與社會關系,是為學成人的必修課。大學生在大學學習,既要與社會保持一定距離,保持一點批判性的清高,也須與社會之間保持親和性,以出世之心入世,練就一身濟世本領,而非遠離塵囂,坐而論道,不及物,不接地氣,回避社會關切,無視社情民生。大學不能成為社會責任的洼地。大學為國家和社會培養人才,這就要求其所培養的人不是單薄、偏狹、功利之才,而是有時代擔當、有價值皈依、有健全人格、有社會責任感的“大道”之才,培養有智慧、有知識的“大學”之才。

      古人云: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此言用來照明當下大學之路,糾正功利主義教育之偏,仍有療效。

      拒絕“巨嬰”

      澎湃特約評論員楊鑫宇

      今年開學季,“00后”集體邁入了大學時代。連日來,在各大高校的開學典禮上,大學校長們的“開學第一課”,向這些“00后”闡釋大學精神,傳授修身治學的道理。這其中,西交利物浦大學執行校長席酉民教授主題為拒絕“巨嬰”的開學演講,讓人印象深刻。

      “巨嬰”,顧名思義,是指那些生理年齡已成人、但心理年齡和社會年齡還依然似嬰兒般,一味索取、沒有奉獻,永遠以自我為中心的“偽成年人”。在演講中,席酉民對學生與家長提出了務實的建議。對剛剛或即將成年的“00后”來說,這堂開學第一課上得很及時。

      西交利物浦是一所中外合作大學,或許正是這種獨特的身份優勢,讓席酉民這番關于“巨嬰”的演說更接地氣,而且還帶著一股罕見的辛辣味道。有趣的是,高等教育領域很多讓人眼前一亮的言行,都常發端于這種頗具“個性”的學校。

      我們很難定論,席酉民的觀點是否比其他校長的開學演說更加高明。但是,能在“巨嬰”這個充滿爭議的話題上,聽到一位為人師、為世范的校長發表自己的觀點,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這樣的演講,有助于我們走出概念的泥淖和紛擾的吵嚷,從更加現實的角度認識“巨嬰”現象,幫助年輕學子更好地走入“精神成年”,擔負起對個人、家庭和社會的責任。

      當然,對“巨嬰”這一概念,并非沒有爭議。有人認為,它切中了一些現實社會心態,也有人認為,它根本是一頂精心打造出的帽子,可以被扣在任何人頭上。可貴的是,席酉民的演講并未執迷于概念爭端之中,而是超然而出,用實在而接地氣的表述和建議,把這個充滿爭議的人造概念拉回了現實生活,從而為其賦予了具有可操作性的現實意義。

      作為一名校長,席酉民的言論有著十分具體的關懷對象,那就是就讀于大學的青年學生群體,特別是剛入學的“00后”。在他看來,許多大學生之所以不能在心態上成熟,最本質、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家庭教育出了問題:每一個“巨嬰”背后,都有“無所不能”的父母。

      過于強勢、過于關照、過于依賴的家庭教育,造就了一批雖然年滿18歲,但心理卻依然幼小的“巨嬰”,而這直接導致了這些孩子難以適應大學的環境,并且可能在未來造成更多問題。對此,席酉民提出了簡單但有效的建議,那就是讓家長們學會放心、放手、放下,讓下一代更加獨立、自由而茁壯地生長。

      事實上,席酉民所談及的話題,又何止適用于大學教育這一個領域呢? 很少有人意識到,對于當下,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從本質上講,不論是在家庭教育里,社會組織里,還是人際網絡里,我們或許都太習慣于對個人進行控制和包辦,并且過于強調建立依賴共生性的社會關系。而這種做法,恰恰不利于獨立心態和健全人格的形成,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應當從席酉民的演講中有所領悟。

      大學,是一個社會之中探索知識與智慧的前沿,從大學校長的演說之中,我們也能看到比單純的教育問題更多的東西。這堂開學第一課,不僅上給“00后”,也是上給我們每一個人的。

      [責任編輯:游海洪 PN135]

      責任編輯:游海洪 PN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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